而她左手手腕有一处被包扎起的伤口,地板掉落了几滴没有来得及清扫的血迹。
“呜呜呜!”
柳如令见有陌生人闯入,条件反射性般挣扎得更加厉害,不停蹬着双脚欲离远。
“别怕,我们是……”叶游尘突然说不出“好人”二字,至少他在世人眼中应该不算吧,可不能连累沈朝岚。
“我们是来救你的,他是踏清风首徒沈家公子,平常喜好就是助人为乐,替人打抱不平,我们路过怀州听闻此事后便打算留下帮你一把。”
“我现在帮你把布条扯开,你别大呼小叫,免得打草惊蛇,你能做到吗?”
沈朝岚站在一旁听叶游尘借着自己名声胡诌,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兴趣爱好什么时候从习剑改成了助人为乐。
柳如令上下打量了眼面前两位公子,看衣着确实不像寻常普通人,点了点头。
叶游尘上前将柳如令口中布条扯开,问道:“你母亲为什么要绑你?”
因为哭得时间太长,柳如令嗓音有几分哑,她低声说:“母亲是怕我再次想不开,才想出此办法。”
叶游尘和沈朝岚对视了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庆幸。
还好被发现了。
“能跟我们说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柳如令那双柳眉一直拧着,她半咬着唇,像是在下某种决心。
“你既然死都不怕,为何会怕一个歹徒?”沈朝岚忽然出声。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莫名给人一种安心感。
“我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