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不傻,对方差点出口的“穷,寒酸”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,难不成教里已经穷到外界人都知晓了吗?
但叶游尘是谁,他断不能让外人知道不归教窘境,趁机打教派的主意,于是正了正神色,拧眉不满。
“一派胡言!天下大和乃人心所向,你我既为江湖之人,便有护一方百姓安然的责任,怎可打打杀杀,搅乱人心。”
叶游尘挺着胸膛,自认为说了一长串慷慨激昂,令人振奋的说辞,说完还要看一眼沈朝岚,似在寻求对方认可。
沈朝岚自是接收到叶游尘那颇有几分得意的眼神,如同学堂小儿认真上交了字帖,在求夫子夸奖。
“说得在理,不归,士别三日,你如今悟性很高。”
叶游尘被夸得害臊:“也,也还可以。我最近都在好好管教手下,不出去捣乱。”
要在喜欢的人面前留下好印象。
这是话本子里教的。
“言归正传,泾州的事是不是你在搞鬼,好端端的一座城弄得人心惶惶,街巷都没什么人走动。”叶游尘手中的玄骨棍始终没松,将话题引到正路上。
他才不会因为对方崇拜自己而心软,若不及时收手,他肯定要管。
其实不管也行,就是以沈朝岚的性子肯定要插手。
到头来,他还是得帮沈朝岚。
“冤枉啊,那些个富商有钱,结果买茶的时候还要克扣茶农钱两,我气不过,便抢来一些钱财而后都给那些种茶的茶农了,这样他们不仅有茶树,还有银子,不是一举两得,也不用大热天还要去采茶,怪累的。此举都是参照了之前不归教的做法,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