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大大咧咧坐在石头阶上,身侧是一坛已经快见底的酒,他仰头见好多人手牵着手开始群魔乱舞,一点美感都没,还有人跳着跳着,就开始跳脱衣舞……
能加入魔教之人大多都是无家可归的浪人,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几处刀疤,连叶游尘自己都有。
他生来就在魔教,命运从一出生便定下,无路可去。
可现在,看着这一群人围在一起,那么热闹,叶游尘又觉得就这么过日子也不错。
“哎呀左护法,你背后有个胎记,好像个小人。”
“胎记?我还没注意过呢。”苍左扭头企图看向背后,嘴里一直念叨哪呢哪呢,那样子好像个企图咬自己尾巴的猫。
“胎记而已,很多人都有的。”
不知是谁提出看看胎记,竟还有人真应了。
看来确实喝得不少。
“教主,你觉得哪个胎记好看?”和一群喝醉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叶游尘也不清楚他就那么安安分分坐着,怎么会被拉起来比较谁胎记好看这么个无聊的比赛。
关键是叶游尘还都认真评价了一番,可见醉得不止那群人。
叶游尘的评价言简意赅。
“丑。”
“大。”
“颜色不好看。”
……
“那你最喜欢哪个胎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