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的伤心如滔滔江水,奔流不息,偏偏又不敢生右护法的气,毕竟人家现在掌管财政大权。
叶游尘只好起身走到早就醒来还在装睡的左护法身边,一脚踹去。
“哎呦。”左护法揉揉被踹疼的屁股,连忙捂住耳朵说,“教主,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!”
谁懂刚睡醒就听到教主和自家兄弟在讨论一个月几次问题,听得人怪害羞的。
身为男人,左护法太懂了,一个月三次真是少!
“你说!”叶游尘企图拉个人跟自己站队,“一个月三次是不是太少了!这我怎么吃得够呢!”
左护法满脑子黄色废料,听到叶游尘的追问恍惚了下,觉得有点奇怪,教主那东西也不能自己吃吧。
不过他还是咳嗽一声,冷静分析:“一个月三次确实少。”
叶游尘得意:“我就说吧……”
“苍右,你太看不起教主了,咱们教主的雄风那是一个月三次就够的吗!”
“……”
叶游尘和苍右两人齐齐抬头,看白痴一样看向苍左。
不多时,洞中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啊!别打啦别打啦!教主我错了。”
“我让你睡,让你睡!”
“教主,手下留情啊,我又不是故意听岔。”
叶游尘挽起袖口,累得气喘,指着左护法大喊:“你最好立定挨打。”
洞内鸡飞狗跳,洞外一片祥和。
周有金冷静地咬着草根,掏掏耳朵,不为所动。
哎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,左护法单方面遭受教主暴力“垂爱”了吧。
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