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躲阴凉的周有银终于良心发现回来了。
这人跟生了懒骨头一样,能坐着绝不站着,他紧挨着周有金席地而坐,打了个哈欠。
“苍左那大嗓门好吵。”
周有金:“……”
好的,原来是被人吵到休息了。
他也有点想揍亲弟了怎么办?!
宴席最终还是摆上了,为了节省开支没有叫舞女。
叶游尘对此无所谓,只要有吃的就行。
听说不归教有晚宴,在城里隐姓埋名打工的魔教人收到消息陆续往回赶。
珍馐玉盘,果蔬饱满多汁,端来的都是从上等酒楼醉仙仙处订来的。
据说,右护法付账时眼睛都红了,红得像是能杀人,将掌柜吓得抖抖嗖嗖,多送了一盘酥肉。
随即得到右护法一个微笑。
虽然是微笑,但由于右护法不爱笑的缘故,在不熟人眼中就成了冷笑。
于是,明明没有吃白食的不归教莫名收到一波投诉。
叶游尘对此一概不知,此刻他正在大快朵颐,怀里抱着的是酒坛,手里抓着的是又香又肥美的鸡腿,好不快活。
“干!”叶游尘喝得面颊泛红,踉跄起身举起酒坛,扯着嗓子喊,“兄弟们来来来,都跟本教主走一个,不醉不归!”
底下众人:“喝!”
叶游尘见大家很给面子,甚是满意,他咕噜咕噜喝完后低头,总觉得桌子和地面在晃荡。
“苍左,你怎么喝酒还练倒立。”
叶游尘蹲在桌旁歪着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