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他们已经过的十分粗糙,盛晴从这家人的柜子里翻了几条夏被,铺在沙发上和电视柜上,留给贺南阙他们睡。
她自己则是将茶几靠墙放着,上面铺了个床单,晚上可以直接打坐。
过了有十几分钟,外面的天全黑下来,紧跟着一场大雨倾盆而下。
贺南阙顿时来了精神,拿起工兵斧出去宰大乌鸦去了。
盛晴把蛋黄的链子解开,蛋黄冲出去想要玩,结果才出去就被淋了一身雨,立马扭头跑了进来,站在门口直甩水。
盛晴被它的狼狈模样逗乐了,去找了个毛巾过来给蛋黄擦毛,蛋黄舒服得扬起脑袋。
擦完狗,盛晴翻出一盏太阳能充电灯打开照明,又给厨房也送了一盏。
厨房里两人一个蹲在灶台后面烧火,一个正把一桶清水倒进锅里。
盛晴放下灯,就回去把香炉收拾出来,晚上修习灵力用。
过了有十分钟,贺南阙就回来了,他全身都湿透了。
“这俩小子,就只知道吃。杀乌鸦是我,开膛破肚的是我,拔毛切块的也是我,”贺南阙站在门口甩了甩脑袋,“本王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类?!”
盛晴看他甩脑袋的样子,想起了刚才站在门口甩水的蛋黄,忍不住笑了。
贺南阙十分不满:“你笑什么呢?”
盛晴安抚:“没什么,谁让你这么厉害呢,咱们有句话叫做能者多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