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阙冷哼一声:“能者欠你的?就非要多
劳?”
盛晴接着说:“多劳多得,一会儿你多吃些。”
贺南阙这下才舒服一些,拿了衣服去打水洗澡。
盛晴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,就有肉香从隔壁传来,她从餐厅去厨房看看,蛋黄摇着尾巴跟上。
金额了厨房,就见季拂衣拿着大勺在一个大铁锅里面搅拌,章宇正在往里头撒盐。
盛情本来不饿的,但是闻见这个肉香,瞬间就饿了。
蛋黄急得嗷嗷叫,直摇尾巴。
章宇撒完盐,想从里面捞出一块肉给盛晴尝一尝,然而这乌鸦长得有一人高,随便捞出一块肉都拳头大,盛晴摆摆手,示意章宇不用这么费事。
“再炖个二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。”季拂衣说着,将锅盖盖上。
外面暴雨如注,厨房的门坏了,只能虚掩着,还露了一道十公分的大缝,风雨从门缝往里灌。
盛晴过去想把门关严一点,然后就看到了厨房旁边的一把椅背上搭着贺南阙的衣服。
“贺南阙不是去洗澡了吗?怎么衣服在这?”盛晴奇怪地问,“是不是忘记拿了?”
章宇和季拂衣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,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难以启齿似的,章宇说:“没有,他特地放这的,方便拿。”
盛晴皱了皱眉:“我记得卫生间在对面吧?他喜欢裸奔过来?什么癖好?”说着打开门看向对面的卫生间,想看里面是不是亮着灯,结果一开门,刚好一道闪电划破天空,院子被照亮得如同白昼。
她看见在院子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,肌肉如同美国队长一般完美的男人,那人正搓着脑袋上的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