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拂衣隐约感觉到周围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,这个念头一动,他就下意识地想要压住,以防分心之后香断了。
然而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太过强烈,不仅是被凝视,他还听到了呼吸声,很沉,仿佛在压抑着怒火。
季拂衣还是忍不住分了心,然后那股一直能感受到的灵力逐渐消散。
是香断了?
季拂衣睁开眼睛,然后就被距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贺南阙的脸吓了一跳,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本能地向后挪了半步,用手撑住地。
他发出的动静打扰了盛晴,盛晴缓缓地睁开眼,看向对面手撑着地向前倾贺南阙和身体往后一脸惊吓的季拂衣,疑惑地问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?”
贺南阙蹲了回来,偏头看着盛晴,满脸的不高兴:“应该是我问,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”
“修习灵力。”盛晴说着,舒展手臂,问章宇,“章宇,我们早上吃什么?”说着起身往书房走去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刚才贺南阙的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自在,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修习灵力,也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心虚。
盛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。
章宇就在书房听动静,听见盛晴的话,连忙装作刚听见的样子,十分自然地打开门:“晴姐你想吃什么,我来煮?”
盛晴看到章宇包着绷带的手,才想起他还受着伤。
“你的手,算了吧,我来煮。”盛晴说着去冰箱里看看还有什么吃的。
季拂衣哪敢让他师叔的师父动手,连忙起身争着要煮。
盛晴从冰柜里拿了一大块牛肉,季拂衣顿时一脸为难。
“知道你不能吃,”盛晴说着,又拿了一块冻猪肉来,将两块肉放在盆里解冻,让季拂衣煮米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