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燃烧的香顶上新出的香带立马变得笔直,向上飘去,就在盛晴觉得恐怕还是不行的时候,香带又慢慢倾斜,歪歪扭扭地飘向了季拂衣。

看了几分钟,香带并没有断。

还有点根基,盛晴心想。

虽然这点根基放在以前,恐怕连她的外室弟子都坐不了。

她重新盘膝坐下,闭目修习灵气……

章宇一睁眼就发现季拂衣不在房间。

翻了个身坐起来,受伤的右手掌隐隐地痛,蛋黄一见他起来,立马甩着尾巴站起来,过来舔他的脸。

章宇用左手把它推开,从口袋里翻出止疼药,用牙拧开一瓶瓶装水,吃了一片止疼药。

蛋黄走到门口,回头冲章宇刚要叫,章宇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不准叫!”他说,“小心贺哥揍你!”

蛋黄歪了歪头,用气音发出一个很小声的:“汪!”

“想上厕所吗?”章宇起身给蛋黄开门,门刚开,蛋黄就跑进了洗手间。

章宇跟着出了卧室,然后就看到令他感觉十分诡异的画面——盛晴和季拂衣面对面盘膝坐在地上,两缕香形成的香带绕在两人的周身。

这不是最诡异的,最诡异的是在两人的身边,蹲着一个贺南阙。

原本一身雪白皮毛的雪狼现在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,一条黑色长裤,赤着脚蹲在两人旁边,脸和衣服一样黑。

章宇在原地站了几秒,等蛋黄尿完出卫生间的门,正要去客厅玩的时候,章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蛋黄的项圈,把大金毛直接拽进了房间,然后蹑手蹑脚地关上门。

决不能被贺哥的怒火波及!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