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晴心中还有不少疑问,她问:“你在等我做什么?”
周有无力地咳嗽了两声,然后喘了起来,盛晴走到他旁边,先是伸手号了他的脉。
脉象微弱,时断时续,仿佛随时会消失。
盛晴掌心凝聚灵力,然后抵在了周有的胸口。
宽松的道士服下是已经可以清楚摸到的一根根的骨头。
片刻后,周有的呼吸顺畅了许多,也不喘了。
他吐了一口气:“我好多了,谢谢您。”
盛晴见他舒服了一些,再输下去也不会有更大的作用,就收了手,站在床边继续听他说。
“我回来时,发现我的灵力都散了,后来,我就做回了普通人,直到有一天我闲来无事就试着在制香的时候用了宗门的方法,没想到让我制成了……我靠着这些香,恢复了一点灵力。”
他说得很慢,盛晴也不急,就站在那听他慢慢地说。
“后来我算到了这末世……确切的说我算到的不是末世,而是人类会有大难。”周有说,“后来想要看得更准确一些,我就用了观香的卜算之术……在香阵里,我看到了您。”
“看到了我?”
“是的,您出现在了我的香阵里,”周有说,“您穿着的是一身现代的衣服。所以我推测,或许您和我一样,是去过那个世界,又回来的人。”
周有说到这,又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