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拂衣:“别多问。”

盛晴估计是她师门中的人有话和她单独说,她冲香飘飘摇摇头示意他跟着,就往屋里走。

才走几步,身后贺南阙冷声说:“让开!”

盛晴回头就看见季拂衣拦在了贺南阙的面前。

“抱歉,我师叔只见她一个人,麻烦你在外面等一等。”季拂衣声音温和。

然而贺南阙却没那么温和,他沉声说:“要么两个人一起进去,要么就让他出来说话!”说着,掂了掂手中的工兵斧,把死亡威胁放在了明面上。

季拂衣到底是个出家人,在这时候还是十分淡定,他说:“我师叔如果还能走,他肯定会出来的。”

贺南阙还想说什么,盛晴出声叫他:“贺南阙。”

贺南阙看向她。

“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。”盛晴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反正一墙之隔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也对,他的听力这么好,他们在里面说话他在外面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动静,他随时能破门而入。

见贺南阙没有再坚持,盛晴这才敲了敲门,里面一个听起来很虚弱的男声传来说:“请进”

盛晴推门进去。

一进去,就先闻见了药味,除了药的味道还有一种发臭的异味,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发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