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芥下一秒飞身而上,手上鬼火正烧的极其旺盛,他飞快地踩着赞达措的手臂,越向头颅。这一火球冲着赞达措的头颅,直接把他打成一团散沙,身体砰地一声崩塌在黄沙上,与这茫茫黄沙融为一体。
风沙迷眼,刹那间赞达措又聚沙成身,摇摇晃晃地站在峡谷关口。
他死死盯着青芥,三头六臂分开,三个身体于风沙中化作黄槐、荷茹、白末的身形。
青芥上前一步想要看得清一些,却被“白末”一脚踢飞到黄槐脚下。
又是幻术吗?青芥撑着地,又怕自己误伤亲人,犹犹豫豫反被赞达措钻了空子。“荷茹”拿着重锤缓缓走来。
不行,再这样下去,会消失的。
他手中燃着鬼火,对着黄槐、白末、荷茹的脸还是没能下的去手。
那一刻,重锤悬在头顶,眼前漆黑一片。青芥想自己要食言了,没有给季岚一个归处。他一个人以后要怎么过啊?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,精力也疲惫消耗殆尽,他还没有撑到冬天就要结束了吗?
电光火石间,季岚一剑击碎重锤,抱起昏迷的青芥在黄沙聚起之前,走出佛殿。全程干脆利落,不沾一点尘沙。顺便还一抬脚,震碎了三尊沙像。
黄槐、荷茹、白末昏迷在佛殿上,被刚刚缠着季岚抽签的和尚给拖到禅房。
东方既白在菩提树下找到一个坐轮椅的大师,他穿着褐色的单薄外衣,淡然地用黑色的铁爪翻过一页双腿上的佛经。明明应该是超脱世间的淡然和平静,可东方既白却在他身上看到了黑色浓稠的业报。这样的业报,非杀死数千人不可出现。而能有这样的业报还能出现在菩提寺的怕是只要这一位
“您就是郁褐将军吗?”东方既白收起流光剑,恭敬地一拜。
“你是谁?我们应当不认识吧。”郁褐转动轮椅,警惕看着眼前这人。
“在下东方既白,是青寻的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