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萧鹤沉了口气,目光凉凉的看向秦祉,后者冲着他眨了眨眼,佯装无辜。
楚芃连忙出声制止:“不,他只是……”
“他只是受小人蒙蔽。”秦祉慢条斯理的接道,但却不容置疑,“是本王派人传信大将军,只是大将军挂念,一时理解错了信的意思,这才闹出乌龙。”
“但本王很奇怪,即便如此,内廷派出去递话的也不该是大将军意图谋反的字眼,还是打着本王的名义栽赃陷害。”
“大将军入宫的时辰不足半个时辰,这其中还有谁,趁机离开皇宫了呢?”
从天子所在的宫殿出入自由且不被人管束,只能是朔昭阁的死士。
韩阁无声的扫视那些曾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人,不易察觉的蹙起眉,朔昭阁内,有人被收买,叛变。
这也是秦祉故意设下的局,利用摄政王遇刺昏迷,以及柏萧鹤闯入皇宫两件事,引这内奸露出马脚。
秦祉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宫殿内的一切,朔昭阁的内奸被抓了出来,任由韩阁带走,光禄勋与卫尉好言安抚天子,又几番慰问大将军战胜而归,一场闹剧就悄无声息的结束了。
楚芃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坐在皇位,他勉强打起精神提了几句战况,便以秦祉身体未愈为由,屏退了众人。
众人都纷纷离去,唯有秦祉慢吞吞的走在皇宫内,柏萧鹤跟在身侧,忽然迈开一步挡在秦祉身前,垂眸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秦祉抬眼:“这是什么语气?”
“鉴于某人前车之鉴,受骗惯了的语气。”
秦祉绕开他,笑着往前走:“还好你回来的早,要是再晚一些的话,我就要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