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萧鹤:“……”
他将名刺调转方向一拍,盖在书案上,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:“不如我们还是讨论一下,谏议大夫弹劾我的事, 殿下是不是要始乱终弃吧?”
“嘶……我的记性确实不错,我记得某些人似乎曾经说,并无心意所属之人,却偏生对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秦祉抬手按住他的唇,“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。”
柏萧鹤直勾勾的盯着她,张开嘴用齿尖叼住了那根手指,慢慢研磨,秦祉果断抽手,正色道:“你说的不错,所以这名刺绝非出自陈岁之手,因而本王怀疑,那周令之子也并非陈岁所杀。”
瞧,用上“本王”这种字眼了。
柏萧鹤低笑两声,拉过秦祉的手,用手帕轻轻拭去指尖残留的一点津液,说:“有人故意嫁祸,引周氏余党寻你复仇。”
“据说翼州失守,其余人都北上逃往杳州,而周氏子却横跨半个江北,前往蜀州,顶着徐氏的追杀,这一路过关不被发现的几率,未免太低。”
秦祉接道:“所以,是他们故意将人引到域陵的。”
而习惯于兵不血刃、借刀杀人的,就只会是那个人。
张陏?
……
“依你之见,她楚霁会信以为真?”徐行端坐于席,从面上瞧不出情绪。
张陏自下而立,闻言勾唇:“回陛下,依臣之见,楚霁如何想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周令麾下余党如何认为?”
“只要他们相信,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,为那孩子复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