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百姓。”崔颉妙说,“当年徐氏攻打潭州,纵火屠城,百姓对其多有怨恨。”
“诸位,可还有异议?”
沈度慢条斯理的抬手浅浅作揖:“在下仍有一记。”
他微微弯起漂亮的双眸,视线缓缓扫过一圈,这才开口:“降将虽欲斩杀,可其下兵卒大多并非亲兵亲卫,在下以为可以打乱编织,或屯田垦种,或融入我军。”
“去办。”柏萧鹤下令。
等议事接近尾声,秦祉方才幽幽转醒,长久紧绷的神经在攻下茁玉关的一刻轰然倒塌,病症霎时缠身,闹的她身心俱疲。
秦祉揉着太阳穴,拖着脚步推开门,一瞬间,细碎的金光落了一地,晃的耀眼。
打扫院子的侍女见状,欢喜道:“殿下您醒了?我去为您备水。”
“哎。”秦祉声音暗哑,没能出声,只无奈的摇头返回木榻。
不过片刻功夫,侍女端着木案现身,替她梳洗。
“现在是几时了?”秦祉轻叹了口气,眉眼下藏着几分疲惫。
“回殿下,已经过了午时了。”侍女笑道,“今儿晨起柏将军声称不准吵醒您,所以下官们都守着院子,没敢惊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