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怀和雒溪的碎大石一个用力,石块儿猛地飞向隔壁韩晟表演的木箱,只听一声闷哼, 原本应该消失的韩阁捂着脑袋出现。
被迫终止表演的韩晟与企图狡辩的钟怀打了起来,将准备傩舞的臧琢顶飞,周盛伸手去捞,却撞翻了张舒准备给虞仓寅灌下的汤药。
张舒手腕一滑, 所有人下意识避开,洒了坐在四轮车上避之不及的陆衎一身,虞仓寅得救连忙倒退几米,躲在贾文勰身后。
崔应忱本着长辈的情分意图替臧琢报仇,一脚踩在汤药上滑行数米,砸向沈度的琴,沈度笑容不减,却暗自将琴一抬,崔应忱身子一歪脸朝地而去。
于是在无数闹剧轮番上演的情况下,那只从柳植那偷走的猫到处到窜,最后冲着主位的秦祉飞扑撞去,明目张胆的踩翻她的酒盏逃离。
王府礼官看着这叹为观止的场面欲言又止,最终精准的抓住了躲在角落安然无恙的林百毓一顿折磨,希望他能出面劝阻。
林百毓在礼官的注视下,缓缓露出了一个极为荒诞的表情:?
关和目瞪口呆半天:“这个”
沉默两秒,挠了挠头:“这个”
似乎和计划中的完全不同啊!
侍从几乎是追着这群人身后收拾,才勉强稳住了食案酒菜没有跟着一起乱飞,秦祉接过新酒,含笑不语。
这样热闹的时候的确不多了,周遭声音似乎渐行渐远,她晃着清酒,缓缓倒在地面。
“咳”虞仓寅偏头轻咳一声,裹着姜黄大氅,内搭天青色长衫,衬得人略显清瘦,“这可真是,还好没喝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