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忽而一怔。
“还有,域陵陈氏如今站队的还仅仅只是周令吗?”他轻轻放下茶盏,抬眸,一字一顿道,“周和与你的婚约似乎并未取消吧?”
陈岁的呼吸沉了。
让她现身域陵,是否是晋赭王设下的一个局,一个用来牵制周氏、陈氏的一盘棋局?
不。
应该换个说法,她是来踹翻这个狗屁局势的那个人。
三言两语,便足以在陈岁心中落下一颗重石,毕竟为官多年,纵使贾氏比不得十姓,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,在这种环境中成为家主的人,平日里再好说话,在某些人眼里仍然是只成了精的笑面虎。
贾文勰的目的至此便已达到,他悠悠作揖,意图辞别离开。
“等等,你要回晋赭?”
“在下身为晋赭太守,要回治所不是理所当然?”
陈岁蹙眉:“可你来这里,难道不是为了争夺蜀州?现在徐氏的大军离去,如果不管,那周和必然”
“周和必然会夺下蜀州的控制权。”贾文勰笑着补充道,“正巧楚旻现在在他手上,听起来真是费不了多少功夫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