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回来就是这副模样, 这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季学蹙眉问, “有谁能伤到你?”
柏萧鹤懒的说,单手撑着下颚, 神情倦怠:“武将惯来打打杀杀, 能伤我的人只多不少。”
“旁的也罢,专往面上去的,恐怕不是什么寻常的交手吧。”季学话音刚落, 门外解祈安笑意盈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“何止呢,说不准这一拳人正高兴着呢。”
热气瞬间直面,涌入衣襟, 解祈安解下斗篷,递给小厮,这才步入里屋:“我来递个消息,都邑出事了。”
柏萧鹤抬眼:“如何?”
“陶祺尸身被段姝焉送至张陏处, 少府丞张珏拒不承认,称是诬陷,不料闻人朗那个缺德带冒烟的,提出要言行逼供,于是张珏被救走了,连夜从北门逃向翼州,闻人朗率人去追,当夜,都邑粮仓起火,城内不满徐行的几伙连同顺势造反,简直热闹极了。”
“徐行呢?”
解祈安微微勾唇:“主军撤离蜀州。”
“撤离了?”陈岁直起身,直勾勾的盯着来人,咬牙问道,“你为什么会来,她派你来的?”
贾文勰理了理衣襟,垂眸含笑:“别误会,在下是来钓鱼的。”
“钓鱼?”陈岁狐疑的打量着他,“寒冬腊月的你钓什么鱼?”
贾文勰掀起衣摆,端坐在陈岁对面,声音波澜不惊:“这需要问你,陈岁,时隔多年重新站在蜀州,不知道现在的你面对域陵陈氏的心境如何?”
“你是想”陈岁抿了抿唇,摇头道,“不行,他毕竟是是我爹,我不能”
“陈安。”贾文勰慢条斯理道,“你的那位堂兄当初为何会赶赴晋州,又如何舍你而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