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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,将画卷一推:“朝外看看,有这功夫说不准人就回来了。”

果不其然,话音未落,院外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只听秦祉轻嗤一声,冷笑道:“他装的。”

“是真疯又不是真傻,真要向他说的那般,他何不干脆自己了结了自己,自刎沄江,这样既省事,本王也能记他一辈子。”

陆绥与沈度对视一眼,无外乎都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一丝狐疑,说谁呢?

连夜奔波,秦祉眼下都略有发乌,陆绥身影刚现身,她t看都不看转身进了谒舍,愣是让人的话卡在了嘴中,将视线移向了崔颉妙。

后者顿了顿身,惜字如金:“有事?”

陆绥勾唇退了半步,摊手示意:“不急,连夜奔波休息重要,崔将军,请。”

崔颉妙颔首告辞。

等秦祉再度清醒后,也不过刚过午时,两个时辰而已。

她蹙眉按着太阳穴,觉得头疼,沈度瞥了眼,忽然笑意盈盈:“殿下,头痛?”

秦祉余光随意一扫就知道这人定是“心存歹念”,打算报复前些日他生病动脑的事,所幸全当没听见,不接这话茬,而议事厅内,更重要的事层出不穷,自然也没有再给沈度这个嘲讽的机会。

“陶太守昨日便不见了,端寿城内通通搜了一遍都没找到半个人影,结果误打误撞,得知这人竟然带着亲卫从西门跑了?”武官气的一拍木案,“这简直荒谬,眼下还没开战呢,身为太守竟然能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