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面无表情的抽回了手,这人听不进去她的话,那一拳砸的狠,眼下脸颊泛红,在冷白的肤色下衬得晃眼,但偏生这一下,他眼睛里那股爽意简直都快藏不住了。
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秦祉转身上马,毫不犹豫的纵马离去,最后一缕天光隐于群山,夜幕星河,天地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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谒舍内的地龙散发的源源不断的热气,连同面色都被这股温暖包围的泛着红,沈度握着笔,缓缓勾勒着一副画卷,外廊晨扫的声音窸窸窣窣响起,他顿了顿,而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直至陆绥推门而入,这股困意才被带来的冷风吹散,沈度意兴索然地再添一笔,头也不抬:“二公子有事?”
“陶太守不见了。”
“是么,那他去哪了?”沈度又添一笔。
陆绥几步走到沈度面前,抽手将那杆笔从沈度手里抢走,正色道:“是啊,他哪去了呢?”
沈度这才悠悠抬眼,似乎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问我?”
“不应该吗?”陆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“因为本公子发现,除了陶祺之外,殿下同崔将军可也不在谒舍呢。”
沈度伸手去够那只笔,却在即将碰倒时,陆绥一收,恰巧划过,随即沈度轻叹一声,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:
“在下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门客,怎么可能得知主公的来去?更匡论二公子认识殿下的时间比在下早,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事,你不应该更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