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策锋营会。”柏萧鹤忽地一怔,缓缓放下手,企图退开半步,却被秦祉猛然攥住,生生掐断了他的字音:“策锋营?沧州各郡士族恨你入骨,如若不是‘常胜将军’名声赫赫,没人能压得住他们,即便不往多说,至少两年之内不会太平,如今各势力虎视眈眈,你以为他们会放任这个机会不南下攻打江南?”
“届时殿下足以应对。”云淡风轻的八个字让秦祉强忍着才没有再动手,她嗤笑道,“你在怕什么?你怕你继续坐在这个沧州牧的位置上,总有一日能与我对上?还是怕你身后的那些将士马革裹尸、白骨如山,怕沧州兵连祸结、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是本王?”
“如果你能,我就不会站在这里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?”
柏萧鹤蹙眉:“你不是那样……”
“你了解我吗?”秦祉反问,“你信过我吗?”
柏萧鹤没有说话。
“楚湛、林百毓、霍修、陶祺、徐行你又何曾几时信过我?”秦祉忽地抬手,抵在他肩膀处,轻嘲道,“柏萧鹤,这种行为叫背叛。”
“你也不信我,不是吗?”
“什么?”
他移开眼,声音暗哑:“你如果信我,你就也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