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有些难。”柏萧鹤泰然自若的答,“晋赭王故意泄露给他,为的是诓骗张陏,引人前去殷州,但此人一旦踏足都邑,张陏必然会反应过来,她的真正目的在都邑城。”
他说着微微倾身,示意道:“那就晚了,陶祺会大张旗鼓的死在都邑,而晋赭王为保端寿前来助阵陶祺,她不会被任何人怀疑是杀害他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所以唯一逆转局势的可能,就是让他活着见到张陏。”
“所以你是要帮他?”陆赟猛地抽剑,发出一声争鸣,他冷笑道,“柏萧鹤,你要是这样可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柏萧鹤略退半步,右手翻腕,长腿一勾将战戟握在手中,面容沉静的看向陆赟。
这就是要战的意思了。
陆赟下意识咽了下口水,握紧了手中的利剑,余光略微瞥过身后丛林,他得速战速决,但偏生好死不死的,眼前对战的柏萧鹤。
他咬紧后槽牙,忽然逼近对方,杀意自剑术弥漫,剑尖挑开战戟,身形偏转后腾空而起,回身平刺,柏萧鹤手臂顺势一抬,战戟调转截断,剑身携风擦过发丝。
一呼一吸间,攻势被轻巧化解,但陆赟察觉不到半分杀意。
陆赟不去多想,只提剑直逼柏萧鹤,而后剑锋一转,猛地杀向陶祺,如果不能将人带到都邑再杀,那就绝对不能让他活着!
银刃战戟宛如银龙,自空中窜出半米,最后稳稳停在半空,抵住剑锋,柏萧鹤手臂肌肉绷紧,芥拾紫绒氅随风扬起,露出内里雕银腰封,招式如人一样华贵,但眉眼却尽是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