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陏自以为揭开两局,看清秦祉真正的意图“殷州”之时,都邑城内朔昭阁的密探,便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只是在这万全之策下,柏萧鹤却成为了唯一的不确定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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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卫的尸身葬在狭河的那一场火中,无声无息、无波无痕,柏萧鹤挟持着陶祺横跨沄江,踏入了都邑的土地,与此同时,张珏与陆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前儿个八校尉分拨赶往殷州,如今你又得了令守在此地,张陏是疑心有人会趁机作乱?”张珏坐在马车里,帷幔掀起半边,身影若隐若现。
射声校尉陆赟骑在石碑上,一手搭在剑柄,一手抓着根草叶随意挥打,看似闲散恣意的神态,但肌肉线条却暗自透着一股紧绷。
“那谁知道,总归他既然防备着了,我们好生看着就是了。”陆赟头也不回的答,视野中,远处似乎出现了谁的身影,陆赟不易察觉的朝后瞥了一眼,道,“我去撒个尿,等会儿没什么事就会营帐了,你别乱跑啊。”
张珏闻言蹙眉挥手,望着此人远去的背景轻嗤一声“粗鄙”,而后抱着软毛披风闭眼小憩。
直到彻底走远,陆赟这才双手一勾,轻松登上树干,远眺沄江河岸,只是这一望,却让他心下一惊。
阁主传信的意思说的很清楚,要他截杀前往都邑藏身的陶祺,并嫁祸张珏,逼张珏卧底身份暴露,同时段姝焉帮衬周旋,秘密损毁都邑粮仓,引起叛乱。
但为什么……
陶祺身边还跟着那个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