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等死吗?”陈岁咬紧牙关:“洛书教大多出身手无寸铁的百姓,渡水北上更是艰难,除去环琅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所以我来寻你。”陈徽道,“晋赭王承诺会安置洛书教,只要你陈岁归降。”
“如今洛书教困于槐丘,你是不是打算如果环琅这一路行不通,便自高梧绕山脉迂回,重返苏怀?”陈徽面色平静,说出口的话却让陈岁心下一惊,“不用想了,他们的兵马会包抄此地,洛书教从离开苏怀的那一刻,就再无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你后续的辎重队,不是也至今未到槐丘吗?”陈徽再度开口,却判下通牒,“它不会到了。”
陈岁敏锐的从陈徽这番话里找出了漏洞,她果断道:“洛书教内有晋赭王的细作,是么?”
“所以她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晋州洛书教的分布与排兵,又能精准得出我教众的行军和辎重路线。”
“你知道这个人是谁。”陈岁盯着他,忽然问,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“我自苏怀赶往槐丘,前后不过半月,而你自域陵到此,绝非是得知晋赭王占据苏怀后才动身的,这个时机赶到我这里,只能说早就有人给你传了消息,对吗?”
“曲沣与槐丘间是延绵山脉,如果不是你去过苏怀,便不可能自我军后方追来,唯有一种可能,就是你去过苏怀,你与晋赭王见过面,是她派你来劝服我的。”
“而陈安是你的人,所以是他与晋赭王传递了情报,但有一点就说不通了。”陈岁笑了,“你既派了他来,还亲自现身做什么?”
“因为他也不是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