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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药箱抱在手里,沈宓人虽然坐上了马车,却始终绷紧着身子,生怕这人坑她,半道把她踹下去,以至于沈度刚抬起手,她猛地一个后仰,防狼似的盯着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沈度瞥她一眼,勾手挑起药箱上的带子,将盒子从沈宓手中抽出,挑挑拣拣半天,最后拿着块绢布,慢条斯理道:“手。”

沈宓慢吞吞地将左手伸了出去,树干粗糙,磨的掌心翻红,但沈宓左看右看了半天,也没觉得到了需要用绢布的地步,于是试探开了口:“这个似乎没必”

“约法三章。”沈度将人的话堵了回去,沈宓睁大了双眼,满脸不可理喻,“哪有你”

警告性的一眼,她当即闭嘴。

沈度自茶壶中倒出清水,温热的绢布细细擦拭着沈宓左手掌心,将上面的那些泥土剐蹭清理干净,然后将绢布塞进了她的手中,药箱一推,洁癖似的往后一靠,闭眼休息。

直至马车停至葛辞恙谒舍前,沈度方才睁开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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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葛兄你别说,还真听说这荀谌有意潭州牧这事,最近都邑里边的消息传了不少,我还当只有我们清楚,倒是没曾想连晋州都听了去。”

葛向北端坐木案前,端着茶,闻言眉眼舒缓地展开:“潭州近来风声不小,自然听的几分,只是若是如此,他荀谌便是顾不得兰干了。”

“害,潭州和兰干插了都邑在中间,莫说别的,就徐行哪有让这两个地方都归荀谌,让自己腹背受敌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