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祉不同。
在楚芃眼中,秦祉曾一心站在楚珩身后,辗转朝堂,为国为民,他是楚珩的亲弟弟,所以如果这天下还有一人愿意帮他,这个人绝对只能是晋赭王。
于是楚芃不易察觉的看向秦祉,这人正一心瞧着食案上的糕点,完全没有对上他的眼睛。
楚芃心死了,却不料下一秒又被人吊了起来。
“本王倒不曾听说过这样的先例,原来这先帝遗诏不仅需要天子过目,这朝堂百官也要一并看了才可啊?”秦祉声音轻松随意,像是玩笑般随口说的,连同身形动作都一如既往的慵懒,“这可怎么是好,如此也别让司空一人担此重任,不若传阅观之如何?”
“殿下,这”
“这倒是又牵扯出第二个问题了,诸位打算如何看?”秦祉看也不看,直接打断了张陏的话,“可需下跪接旨啊?”
张陏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,就被秦祉一连串的阴阳怪气堵住了,半响他垂眸笑了一声:“言之有理。”
张陏的为人莫说这大殿之内,就是满朝之人也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被他这种人盯上的感觉无异于被毒蛇窥伺,阴的很,因此各方与他攀谈皆多加小心,唯恐哪句话失了分寸,得罪了人都不知。
也正是因此,秦祉这番话一出,惊的众人纷纷垂头,生怕火烧到了自己,连着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