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那些反对的人,是谁的人呢?”秦祉轻笑,眉目间露出一分玩味,“谁试图搅乱梌州百姓安宁,谁就是罪魁祸首。”
梌州不是没有别的势力的细作,混水摸鱼者绝不在少数。
眼下晋赭王,梌州牧倒下,跃跃欲试者不计其数,但最终都被一道鲜血淋漓的身影震慑。
烈日炎炎下,晋赭郡城门巍峨壮观,往来百姓络绎不绝,谣言也随之贯穿其间,细作坐在面馆,单腿支着跟人闲谈,所言也不过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。
“她本就不个什么好东西,也不知如何混上了王位,你们也不想想?要说先帝知道可是凭她一张嘴,谁看见什么遗诏了?谁知道王位是不是她牺牲美色换来的?”
“再者说了,她王府手下多少能人,又怎么会不知她是女人,现在想想,怪不得当初有那么多门阀士族愿意追随她做事呢……”
他笑的猥琐,挑眉示意大家自己领悟,渐渐地,周围涌出一阵笑声,听的让人恶心。
“吁。”
一道低沉的轻声缓缓落下,随之而来的是快马被勒停后的尖锐嘶鸣,在这片街巷显得尤为突出,马背之上,此人一身轻骑,束发银冠,眉飞入鬓,居高临下的瞬间,只见一双冷漠无情的眼一晃而过,浑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下一刻,细作刚欲回头,一柄环首刀从天而降,霎时破开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,血洒三尺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杀人了!有人当街杀人了!快去报官府!”
“救命!啊!”
百姓一下子四散而逃,周边商铺的东西被撞的七零八碎。
这人只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微微侧身,墨发随之偏移,在空中半荡着,环首刀从细作胸膛横穿,被缓缓钉在空中,“吧嗒”,血自刀锋、衣襟蔓延,所到之处皆成一条血路。
“他是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