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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,你没看那血留了多少, 满地都是,可吓人了。”

“可是照这么说, 晋赭王殿下还能……吗?”他犹豫了一下, 没有将那个字说出口。

“这谁知道啊, 这也不敢乱说。”

“可她是个女人啊。”街头巷尾,到处充斥着议论嘈杂, “你们没听说吗, 当时有人指认说晋赭王是个女人,这女人怎么能……”

“女人什么的,只要晋赭没有战争, 咱都活的好好的,也不管那些个,可若是欺君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!”

看似三股势力交织:一为不论缘由支持晋赭王;二为声称女子不能担以大任;这三嘛, 则是抓住欺君的罪名,想要将人成功拉下来。

谣言愈演愈烈,最终甚至有百姓被煽动着,险些闹到了王府面前, 死士拔刀欲拦,厉声呵斥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硬闯晋赭王府!”

“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!叫晋赭王出来!”

“就是!我们只求一个真相,现在周围的军阀土匪都因为这个事开始作乱,我们为什么不能知道真相!”

第三天。

这群人中,大多数听风就是雨,都是没有判断力的百姓,只要有人挑起一件事,他们便像无头苍蝇般往上扑。

沈度坐在马车内,从车帘缝隙朝外看去,未几缓缓收了手:“近两日可有密探来报,其他州郡是什么态度,可在观望?”

贾文勰看着他,说:“算是吧,周令没动作,徐行那边……似乎想趁这个风声推女子上位,免得遭遇舆人之论。”

“毕竟公开的无足轻重,只要不是实质上的东西,主公军权在握,他们一时也做不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