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觉得好笑,但只吃着,不说话,韩晟忍了几秒, 忍无可忍的转过头:“这事儿我哥知道的?”
秦祉颔首。
“殿下?”韩晟眯了眯眸,“远近亲疏啊。”
“他速度快, 不跟他说到时候窜出去了我上哪拦去。”秦祉说, “为了避免走漏风声、功亏一篑, 此事知晓之人越少越好。”
韩晟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,虽然不接受也拿她没办法, 他往后一靠, 随口问:“接下来的计划呢?”
“接下来?”秦祉幽幽道,“养伤啊,伤势这么重, 百姓都看着呢,自然是该好好养伤了。”
亲卫浩浩荡荡将晋赭王送回王府,自有人先一步快马赶回传达命令,轰动一时。
但奇怪的是, 声势太浩大了。
这不是晋赭王第一次受伤,之前往往皆是大题小做,此次如何闹得人尽皆知?
“喂,你慢点, 怎么跑那么快?”沈宓拿着药箱追在身后,但显然张舒行动更快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拐角,她只得扯身一翻,抄近路从墙上越了过去,恰逢撞上对侧的沈度。
后者似乎没成想会与沈宓撞个满怀,后退两步这才稳住身形:“沈医师,这是去哪?”
“别挡着我,刚刚那不是来人禀报晋赭王受了伤,我同张舒一起去看看。”她话音未落,就要绕开沈度,却不料手腕一紧,人被硬生生拦在了原地,“你做什么,放开。”
“恕在下失礼。”沈度攥紧的手指微微一松,行礼道,“以殿下之身,若是平常你或可近身,但如今伤势不明,凡亲信者皆不可踏足寝殿。”
“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