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这人走远,张舒才问:“认识?”
沈宓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但很奇怪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“他是谁?”沈宓问。
“沈度,沈君琢。”
“人也见过了,现在可以”秦祉说着,转头一看顿时僵住,“你拿着这东西过来做什么?”
沈度将药罐放到秦祉面前的木案:“你那位医师给过来的,不想喝也别当着我的面解决,背着人干。”
秦祉将药罐往旁边一放,正色道:“人你如今看了,可是你姊妹?”
沈度眸光一敛,颔首道:“是,主公。”
嗯,稳了!
秦祉勾唇,不疾不徐道:“本王得君琢,如虎添翼。”
至此,秦祉的计划才向沈度全面铺开。
“恕我冒昧,殿下此举并不能轻易撼动自古以来的观念,反落他人口舌,生出事端。”沈度思忖着,外面夜已深,烛火幽幽,照入他眼眸,如春雪消融,“除非再填把柴禾。”
“比如?”
沈度轻缓地舒了口气:“比如反对,比如……刺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