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险些就要吵起来的两个人,却忽然画风一转,司昀是真的很兴奋,绕着秦祉嘴就没听过,因为年纪小的缘故,本来也没什么好相处的朋友,平日里练武练兵,除此之外乐趣说真的,没什么了。
晋赭这个地方,或者说中原t哪里都是一样,士族家的孩子不会和他这样的人聚在一起,平民的孩子又害怕与他这样的人说话,如此一来,便是连朋友都没有几个。
原本对晋赭世子的印象,猜也猜的到,尊贵的、傲气的、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的,和那些王公贵胄没什么不同。
可土匪一事后,坊间传闻中这人简直拥有着绝世好名声,让司昀简直好奇的不行。
就像是一见如故,就是一见如故。
秦祉在司昀满天话语中,笑的不行:“那你可错过了太多了,虽然那半裸男伤到了我,但我什么身手,一拳打倒,一脚踹飞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是我们赶到了,不然险些就得交代在那。”韩晟抱着臂倚着门框,“你少捧她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备不住哪天惹出更大祸事来。”
秦祉憋了憋嘴,将头扭了过去。
“世子年轻气盛,在所难免。”贾文勰接道,再看见纱布点点血迹的瞬间一顿,旋即叹气,“司昀你啊,去叫医师重新来看世子的伤。”
司昀点点头,转念又想到了什么:“你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玩呀,你来晋赭还没玩过吧?”司昀挤眉弄眼道,“一起走啦!”
“等等我,那个什么……司昀!”
“司昀——!”哭声混杂交织,似乎再大一些喊,他的魂魄或许能从兰干回到这里。
声声悲鸣,秦祉望着那棺木,良久。
“逝者已逝,盛殓吧”没有尸身,只将他的贴身衣物放了进去,关和、钟怀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松柏棺木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