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着眉,没有睁眼。
柏萧鹤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触碰到了秦祉的手,有些凉,右手指腹、掌心能摸到一层薄茧,是常年练武造成的。
他将对方的手全然包裹住,又轻轻捏了捏:“为什么回来?”
秦祉一僵,没有说话。
“我同你交代过的吧?”这人的声音很低,“如果我死,沧州便交付与你,如此,地盘、兵马、人心,天时地利人和……”
“你,为何要回来?”
“你想得到怎样的一个答案?”秦祉忽地睁开眼,对上柏萧鹤的视线,“荀谌虽同你离心,但或许念及旧情,尚未痛下杀手,你又为何执意与我共行?”
“所以没有什么为什么,只是想做,就那么”
柏萧鹤猛地将人抱了个满怀,未痊愈的伤被这一动作牵扯,他蹙了蹙眉,仍然大力的将人嵌在怀里:“有的。”
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【1】
面前的这个人,即便那份感情微乎其微,埋藏于无数交锋之下,但,仍然被他发现了。
“你不该回来的。”他缓缓放手,望着她,“沧州夺下后,势力扩大,如今晋州疫病未绝,趁机出兵,不出五年便能占据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