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看着他: “但我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你回来了。”柏萧鹤垂眸低笑两声,说,“殿下,你我二人便在此地告别吧。”
这一回,是他先动的心,不过一命抵一命,她没有真的留他一人在那片丛林,也算是赌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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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返回晋赭的时候,沈度是最先出面的,人早早直接站在城门前等候,见了秦祉安然回程,眸光闪了闪,旋即含笑:“殿下此番可得偿所愿?”
车帘掀起,沈度翩然一笑:“回来的人里我见了,殿下好厉害,竟能将李竹启和肖敬二人一同带了回来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
“你料到徐行会派兵兰干了。”这话说的笃定,此次前去氾州,沈度也算得上功不可没,如今想来他那番言论,话里有话啊。
“在下不是仙人神相,如何神机妙算?”沈度只是眨了下眼,“但我有提醒过殿下的,鹬蚌相争、渔翁得利。”
秦祉盯着他,他只是微微退了半步:“殿下不必如此看我,我所举皆为苍生,只要殿下永远站在苍生的一面,我便永远是殿下的谋士。”
他步入马车,将东西递给对方:“殿下,请。”
大约等了一刻钟,沈度下了马车,缓缓吐出一口气,示意道:“劳烦谁扶殿下走个过场?”
后方韩晟纵马跑了两步:“什么意思?”
沈度微微歪头:“让匹马出来,殿下此番前往兰干实乃忧民之举,却不甚伤势过重,如t今为了安抚民心,自然要骑马让诸位都看看。”
伤势过重?什么伤势?哪来的伤啊?
不等韩晟开口,秦祉就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下了马车,不仅让往来百姓大吃一惊,连韩晟都懵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扶住了略显笨拙的秦祉,浑身从上到下,那纱布绕着身子都快裹成蝉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