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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想你啊!”凌云猛地冲到马车前,“殿下,你还好吗,那些村民没有把你怎么样吧,我都快要吓死了!”
“凌云,先等等再说,主公的病还未痊愈。”贾文勰将人从马车上扶下来,“只是寻常温热,派人叫医师来瞧,有什么事等主公好了再说。”
秦祉晕晕沉沉的倒下木榻,这一觉直到翌日才悠悠转醒,朦胧间中廊似乎有人影,秦祉披着外衣走了出去。
“呦,殿下醒了?”
“你在这等着做什么?”秦祉回身撑着凭肘几坐下,“怎么,如今为徐行做事,怕被我府内的人暗杀啊?”
“没办法啊。”张珏端坐,望向空荡荡地木案,竟然连口茶都找不见,他轻叹一口气,抬眼笑道,“殿下派我去周令那做事,大抵是在下足智多谋吧,周令又派我去徐行那谋事,替他传信,我这为了自己这条小命,几家周旋,简直是步步惊心啊。”
“此次前来是为什么,周神相在防备你。”秦祉也想喝口茶,手一拿,空了,然后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,“听闻徐行和臧秋逸正在交战,他派你来是要对臧琢出手?”
张珏微微眯起眼,颔首道:“殿下聪明。”
秦祉顿了顿,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句话作为府内禁忌,违者罚款多少多少,因人而异,比如张珏这种,自然往多了算,狠捞一笔,这么算下来估摸着能坑不少钱。
“神相与臧琢如今在晋赭界内,本王自然不会相让,就是不知徐行要你做到何种地步了。”
“他啊”张珏起身,绕着室内找了一圈,“泡点茶吧殿下,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,太失礼了。”
“不请自来,谁留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