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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下:“等大了些,或者是觉得当真无趣,又或者是懂得惜命了,再也没人提及跳崖但是她是跳过来的,像是风,或者是云…您知道吗,那时她带着伤,又中了毒,孤身一人,像是猛兽,那股气势和眼神,好像胜券在握,惊心动魄。”

“我们从西州、再到氾州、都邑,相处的越久,就越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,越是注意,就越发现不合适。”

“她是中原人,自幼长在都邑,和我们草原上的人都不一样,那些规矩对我们而言如同繁文缛节,您也一向最烦这些东西吧?记得当初还做过什么掀桌的大事来,险些没跟那群士族动了手,还是那个人出面调和,但毕竟是边城门阀,低人一等。”

“她不一样,简直就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勾唇笑了,“像是看出我们不自在似的,人家主位的人话还没说完,她就自说自话的喝上了,还记得礼官的表情,眼睛都要瞪出来掉到地上去了。”

“但她又对很多人都一样,实话说瞧不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,对谁都很好,有时候甚至又不太像王侯,没什么架子,收买人心一套又一套。”

“晋赭王……”

“她是晋赭王殿下。如果能做到的话,以她的能力,迟早会不满足梌州,可如果想要百姓有条活路,自己的家人、朋友、属下、兵马,都要有活路,就必须往外打。”

“我们迟早会”

柏萧鹤顿了顿,眸光暗了下来:“我得对策锋营的所有兄弟负责,如今郁南、甚至沧州百姓都在依附我,我不能退,有那么一瞬间我有想过如果、如果我信她一回呢?”

“但如果重蹈覆辙,我便是死,都愧对这些愿意跟着我的兄弟。”

长久的寂寞,无边无际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你能,帮帮我吗。”

突然的,草地湿了。

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