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殿下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“主公。”贾文勰颔首道,“我们随口聊了几句柏将军在沧州的事,虽然……但还是总觉得此人应当有所防备才是。”
秦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笑了笑:“我明白。”
几人顺着话从梌州聊至天下,谈笑间小厮前来禀报,沈度来了。
他仍然保持着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,好像易县的任何风波都不曾波及此人,沈度缓缓行礼,声音不疾不t徐:“在下沈君琢,见过殿下。”
成固定开场了……
秦祉忍不住腹诽,而后正色道:“这位不是陈岁的人吗?如今她已经回了晋州,你却留在晋赭执意见本王,所谓何事?”
“在下不是陈岁之人。”沈度淡然自若,“在下只是想择主尽忠,仅此而已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是放弃陈岁,想换人了?”
沈度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:“易县之战,殿下可看清了局势?”
“梌州牧霍修与司空徐行、洛书教教主陈岁三方联合,皆为夺取晋赭而来……”
“一是陈岁,她要官仓、要城池、要替兄复仇,二是霍修,他要铲除异己、要统一梌州;三则是徐行,这人目的自然更不必多说。”秦祉说,“只是这三人也在互相防备,没人想把晋赭这块肥肉让出去。”
“所以狗咬狗一嘴毛,徐行、霍修出尔反尔,利用洛书教出兵后意图一网打尽,同时徐行也留了后手,张陏,大概就是为了趁机诛杀霍修准备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