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微微叹气:“你去告的密吧,倒药一事。”
凌云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是张医师问殿下有没有按时喝药,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下,就被他发现啦。”
“故意的吧。”秦祉看她一眼,接过汤药一饮而下,苦涩的味道霎时间在口气爆开,苦的她蹙起眉来。
凌云笑了笑,将蜜饯递给秦祉:“是孟先哥交的,他说有些时候有些话用不上说的那么完整,沉默也能让别人明白你的意思,但话又不是自己说的,也不需要负什么责。”
虞仓寅都在教她什么啊……
“你修养这一个月,有个人一直想见你,但被拦下了,如今人留在晋赭没有走,你可要见见?”
秦祉表情痛苦的抿了抿唇,抬眼:“谁?”
贾文勰说:“沈度。”
如今晋赭局势暂停,直至秦祉伤势好转,柏萧鹤才带人离去,走前留下的一句话让他们其他人心下一凝。
声称最迟半年,秦祉只要想,就可以随时去沧州游玩。
“半年啊……”贾文勰幽幽道,“他打算用半年时间攻破沧州,以在下看来属实危险。”
“不过……殿下对他究竟什么态度?”司昀狐疑道,“他不能是为了什么殿下的支持,搏个名声啊,上位啊,才故意、引诱……殿下吧?”
“这谁会知道?”虞仓寅忍不住笑了,他手中抱着暖手炉,轻声说,“这人如今回了郁南,你如何求证?”
“求证什么?”秦祉从门外而入,凌云扶着她,将人缓缓带到主位,这人一出现,满堂语塞,几个人大眼瞪小眼,咳嗽声接二连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