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,你最好三思后行。”林百毓纵马走在前面,出声提点着。
秦祉微微一笑,回:“这是自然,多谢玄开叔叔了。”
“哼。”林百毓瞧不得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也不再理她,自己朝前跑去。
柏萧鹤轻勒缰绳,低声道:“殿下,几月前还剑拔弩张,你这收买人心的能力见长啊。”
“这事儿解祈安不应该一起告诉你?”秦祉也跟着放低声音,“救命之恩呢好歹。”
“说什么呢,还不快走?”这俩人头碰头凑到一起,林百毓就想起了那日的大火,气的头疼。
三个人带着兵马紧赶慢赶,最终到达了军营,梌州牧十分客气的派人迎接,但一进营帐却反而被满天酒气沾染了全身。
难怪易县都是信徒百姓抵挡,却迟迟久攻不下,原来这梌州牧竟然只是摆了个架势,人却在这营帐内花天酒地,好一通潇洒自在。
他身披一身赤色外袍,露出胸前大片肌肉,整个人泡在酒香之中,一手端着杯盏,一手怀抱美人,满脸醉意,眼角微勾,瞧着秦祉的目光都显得有些媚态。
“晋赭王?”他大笑着将人推开,步态不稳地赤着脚走向秦祉,而后一挥手搭在了秦祉肩膀,重量一瞬间压了上去,“好久不见了啊哈哈哈……”
“听说进来你忙得很,我一直想要找你一聚都没有合适的时机,如今这洛书教来闹,反而还让你我二人有机会见面了。”
他举止颇为狂浪,勾着人就往上走,半点不给秦祉拒绝的机会。
“等等……”秦祉脚步一顿,硬是半拖半拽着被迫跟了上去。
“哎都是兄弟,别客气,今夜咱们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