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徽一顿,偏头看他:“晋赭太守贾文勰,统阳太守林百毓,伏宁太守葛辞恙,郁南太守柏萧鹤……以及曾经的昭川太守虞仓寅。”
这个“曾经”……虞仓寅动了动,歧视吧。
“能够使各位心甘情愿汇聚一堂的晋赭王殿下,如何不能做下抉择?”
“本王并非没有劝过她。”秦祉这才开口,“但那是你妹妹,你更加了解她的为人,如果轻易劝的动,她当初便不会开仓救人了。”
“这事柏浪昭与我皆有目共睹,她绝不会退,如此,你要我派人绑了她走不成?”
“正是因为劝不动,我才来与殿下商议。”陈徽说,“易县是殿下的地盘,前些日子满城风雨抓捕殿下,最终都被你们逃脱……”
“我要易县的舆图,亲自去与陈岁谈。”
“这可就有些困难了吧?”葛辞恙支着脑袋偏头笑着,“那可是一座城池的舆图,给你一个蜀州陈氏的人,未免有些危险。”
陈徽表情不变,只道:“不会让殿下吃亏的。”
“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只是在这之前,我还有一事想问。”陈徽突然转头看向林百毓,声音暗哑,“乌黔诗会,陈为真要杀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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梌州牧与陈岁的对峙僵持足有半月之久,陈徽从密道混入城内,但陈岁确如秦祉所言,没有退回晋州的意思,与此同时,梌州牧派人传信,命秦祉与林百毓出手相助,一举攻下易县。
当日,秦祉、柏萧鹤与林百毓三人动身,在易县西面的军营与梌州牧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