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徐行是要满门忠良、大义灭亲;还是要罔顾民意、报仇雪恨?”她缓缓勾唇,“何况杀徐生的人又不是本王,干我何事?”
“这也行?”
“不说徐生了,乌黔现在如何?”
说到这个,司昀坐直身子,正色道:“这边有点奇怪,林百毓同陈为见过面后,可能是同窗多年不见,把酒言欢宿醉而归后便没了动静。”
“他俩关系、不错”雒溪突然出声,倒吓了司昀一跳,二人同时看去,他反而闭上了嘴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司昀引着人继续开口,等了一会儿,他慢吞吞道:“林府,见过他喝醉,叙旧”
“你的意思是,林百毓曾在府内喝醉的时候回忆陈为?”司昀和雒溪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显然一个震惊一个迷茫,雒溪思考了半天,然后摇头,“不,回忆学宫,好多人。”
司昀舒了一口气:“哦,学宫啊。”
“那这么说,林百毓还真有望劝住陈为收兵?”
“不。”秦祉淡淡反驳,“这二人互相欣赏,但合不来,学宫时就没少因为观念不同吵起来,每次都是据理力争到惊动老师的局面。”
“楚旻如今不受控,陈为却仍执意同周令攻襄州,为的是掌控中原北部,夺权争t霸、师出无名,是为燕贼。”
“但林百毓则不同,虽然这人也有假借本王名义北攻扩土的意思,但一则并没有真的这么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