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怀瞥他一眼:“听不下去就上门口待着。”
“得,那你抓紧时间吧。”
守卫从众人眼前将人一路拖到了戒律房,用镣铐刑具吊了起来,面前墙壁上污血干涸,满满挂着各式刑具,散发寒光。
钟怀缓慢逼近对方的脸,冰凉的指尖轻轻一抬,将那人的下巴强行扬起:“害怕?”
那人瑟缩着,疯狂摇头:“不……”
“我教你个法子。”他眉眼弯弯,但眸光冷涩,叫人不寒而栗,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就不必受这皮肉之苦。”
“不、不要,饶了我吧,我就是个普通百姓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钟怀轻轻拍着他的肩,说:“不知道,也没关系。”
半刻钟后,声嘶力竭的喊声越发微弱,渐渐没了动静,地牢门向里被拉开,钟怀慢悠悠走了出来,伸了个懒腰,点点血迹沾染衣摆,但神色却十分平静。
“禀报阁主吧,此人名为雒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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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雒溪?”
“是,那群人说,这半年郇稻为了控制南面生意往来通路,在交州连夺六县,导致战火波及梌州,百姓为活命一路南上才躲到了统阳。”钟怀叉手行礼禀报,“但统阳虽富足,可士族哪里是什么喜欢乐于助人的……”
贾文勰和虞仓寅同时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