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寿宴就是场鸿门宴了。”秦祉冷笑,说,“来了。”
眼前,林间小路豁然开朗,一行人拿着武器守在尽头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
见到人,秦祉反而愣了一下。
粗制麻葛并不贴身,甚至看上去脏兮兮的,似乎许久都不曾换过,秦祉顺着那些人的服饰看到五官,粗粝的皮肤和饱经风霜的双手,她下意识回头与贾文勰对视一眼,后者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迷茫。
这,是一群布衣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少年人,霜色短甲下素封腰带,东拼西揍勉强衬了件披风,统阳入冬虽然冷意不深,但也绝不是此等裸露双臂腰腹之人可以承受的来的。
他脸色苍白,深情而无情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,薄唇微抿,握着弓箭的指尖泛红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贾文勰出声询问,“我们是负责晋赭往统阳官盐运输的官员,不管你们什么身份,现在让路都好说。”
少年闻言有了点反应,他微微偏头环视一周,手臂动了,弓箭缓缓搭起来,指向了秦祉。
“主公小心。”
“无妨。”秦祉眼睛都不眨,丝毫没有受到威胁。
“看来是专门等着劫持官盐的。”马匹走了两步,贾文勰居高临下,“在下知道各位不是第一次在此,可若真是布衣百姓,有了难处只管同我们说,劫持官盐乃是死罪,何必如此想不开?”
对面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