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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实则是他不愿回忆的童年而已。

只是若将韩阁一瞬间认成了鬼这事要是传出去,估摸着韩晟能笑满一年整。

秦祉不着痕迹的转动着白玉戒,思索道:“楚湛不知被何人毒害,如今端寿无首,依本王的意思,这端寿任谁来接手都是嫌疑不减,不甚合适,但有一人则不然。”

“此人一来无作案时机,二来身份又名正言顺,若是都邑令能协助此事,徐生自然无恙归还。”

张陏动作一顿,他不动声色的问:“是谁?”

“沧州牧陶卓之t子,陶祺。”

窗外,树叶煽动,窸窸窣窣的,好像起了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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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要推举陶祺……这是为何?且不说他能否担得起此任,单是沧州一战他偷运粮草一事,便足以杀他百十余次。”

陆绥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,食案前,生牛肉横断切成薄薄的一片,浸酒整一日有余,用紫苏梅、沙糖石蜜熬制而成的梅子酱作辅料,入口生鲜甜美,甚至带着细碎的冰碴【2】,秦祉心满意足的:“嗯——”

陆绥:“?”

“殿下,你请我们来不会真是为了吃东西的吧?”

屋内,崔颉妙、韩阁、韩晟、陆衎、陆绥五人齐聚,明晃晃地写明了“自己人”三个大字。

“先吃吧,等过了这顿……”

“可再就吃不到了。”韩晟顺着话往下说,“这听着有点断头饭的意思啊阁主。”

“既然都没心情吃,那便聊一聊。”秦祉将箸搁置,抬眼,“你们以为,毒杀楚湛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