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。”
“我看这事就是真的,我们也没工夫继续在这耗下去,每多一天就要多浪费一天的粮草。”徐生面色阴沉地吩咐道,“今日楚湛便会派人前来接应,让所有人做好准备连夜出发,攻端寿,夺人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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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如此,在下韩晟,奉殿下之命前来接应各位。”韩晟嘴角噙着笑,神色坦然地行礼,“对岸有我的人守着,眼下过沄江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不知你官居何职,可有何凭证?”王戚打量着他,谨慎询问。
韩晟轻松付之一笑,从怀中亮出一道符牒,“此乃殿下府内符牒,将军大可亲自过目,至于在下的官职不过是殿下的亲卫而已,算不上什么。”
王戚接过符牒仔细辨认后,这才说道:“若是此次大捷,我自会向徐司空替你讨一官来做。”
韩晟目光未闪,闻言故作欢喜道:“属下定尽心尽力,不负将军期待。”
若非刻意看去,那双眼中细碎的、欢愉的情绪是半分也察觉不到的,韩晟他,兴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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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闻殿下与柏都督闹了不小的矛盾。”四轮车缓缓划过后院的草地,陆衎将手中的竹简搁置膝上,抬眸看向来人。
“你也听说了?”
“如今满城风雨,自然无人不晓。”眼下才入秋不久,可陆衎身上便已披上了一件薄衣,墨发微微垂在肩头,淡雅平静的如同神袛。
“依你之见,可信度值几分?”秦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