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众人不易察觉的时候,柏萧鹤冲着她,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秦祉偏头笑了一下,在郭岑蹙眉的表情中,回敬了一声口哨。
是时候了。
居川理了理衣襟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,他一把拽住了柏萧鹤的外衣,互相裹了裹,后者狐疑地一眯眸,心道他哪里来的戏份?
只见居川当即回头哭道:“这便是你们皇室一贯的作风了,可怜我们柏都督一向洁身自好、不染纤尘啊——”
“如今也要出淤泥而被染了啊!”
柏萧鹤、秦祉:“”是不是有病。
“不是吧?这说的是咱们殿下?”
“按理说倒也不至于如此饥渴吧?好歹还在军营,对面又是柏都督,郁南这半年士族他杀的还少吗?殿下连这样的人都敢惹,不怕对方一怒之下将他就地正法啊?”
“所以说殿下简直是如狼似虎啊……”
“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那就是饥不择食啊。”
“也不是那么用的!”
“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