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徐生一时头脑不清,但他身后的王戚将军和其余校尉未尝不会冷言相劝。”他止不住地笑意从脸上展露,秦祉莫名觉得有些不怀好意,“所以如果想让对方放下戒备,最佳的时机便是你们二人分开。”
“这个时候突然分散,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。”秦祉淡淡反对,“你肯定还有别的想法,对吧?”
“哎呀殿下聪明。”韩晟笑道。
又来了!
秦祉无声地闭了闭眼。
“其他什么缘由都显得有些过于生硬,但对方有谁啊殿下,张陏。”韩晟眨了眨眼,示意道,“西州昭川门前的那点事,大家都心照不啊!”
“殿下你干嘛扔我!”韩晟避开了那盏茶,抗议道:
“要是有别的主意,倒也不至于牺牲柏都督的名声不是?”
“你在意吗?”
耳边低低传来一句问话,秦祉抬眼,对上柏萧鹤极为认真的眼眸:“什么?”
“名声。”柏萧鹤说。
“我在意的话,你要替我澄清一下那日马车的谣言吗?”秦祉挑眉反问,“燕室这类传言很多,听听就算了。”
“那要是这样的话”他慢条斯理道。
“你……”闭嘴二字没有出口,那边声音就已经传了出去,“我倒觉得这主意不错。”
“是吧!”韩晟拍手道,“外人有传言本就怀疑你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,如今只要稍加利用,不仅能破除谣言,还能给徐生进攻的机会,一箭双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