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朝这个方向发展,要说张珏之上无人应和,必不可能。
这个藏的更深的人,会是谁呢?
是与中原一直有联系,不知扮演什么角色的花颖慈,还是眼前这个有着常胜将军的封号、却看不出野心的柏萧鹤,亦或是兰干目前的掌权者,荀谌呢?
“算了。”
秦祉思绪骤然被打断,面前柏萧鹤起身,影子无声地笼罩下来,逆光看去,柏萧鹤的五官显得有些锋利,但他只是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世事茫茫难自料【1】,思虑太多不是好事。”
秦祉的眼睛眨了眨,被对方手一抬遮住了,黑暗彻底盖住光亮,她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、很轻的话落入心间:
“我会等你到日后想说的那一刻。”
“抱歉哦陈太守,书房内殿下和将军正在议事,您不可以直接进去的。”门外,凌云稚嫩的声音平静的传来,近些日子接触的大人物久了,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陈徽这样的人物了,如果忽视她微微颤抖的手的话。
没办法,陈徽这人从面相上看就不是什么太好惹的人,倒也并非是征战沙场的戾气,但就周身那股阴翳的气质,就足以让凌云倒退三步,离得远远的。
“哪来的小孩儿?”陈徽在此地耽误了太久,眼下已然没了耐心,声音又冷又硬,“让开。”
“在下是是殿下的女官,负责殿下的啊!”
陈徽刀锋轻轻一拨,人直接踉跄两步,跑去几米远才险些站稳:“哎等等!”
书房门赫然打开,陈徽脚步一顿,迎面对上的,正是柏萧鹤。
“有事?”柏萧鹤语气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