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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是你我。”秦祉摇头挑眉,“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
“只是……段姝焉说,是徐行。”秦祉蹙眉说,她想不明白,殷州徐氏究竟扮演了怎么样的一个角色。

“如果说他开城门的行为是站队周令的话,那就没有护送天子离开都邑的必要。”

柏萧鹤突然开口:“徐生……”

两人对视片刻,只觉得脑中思绪万千,隐约抓住了点苗头。

南风暖窗,绿肥红瘦。

殷州庐野别院,一人笑着仰倒在塌上:“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徐家!”

“天下群雄皆要抢这头功,却不想天子早已不在都邑,万事皆如徐行所料,只是不成想让那晋赭王来参了一脚,真是该死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屠玉也伤了晋赭王,算是扯平了……”

“扯平?”徐生冷笑一声,坐起身子,“他堂堂中郎将,连一个小亲王都拿不下,反被对方捅伤,这也叫扯平?”

“当日兰干他让我受尽屈辱,我徐生不将此仇还报,便……”

“徐公子,太仆有请。”门外侍从的声音轻而易举地打断了屋内的对话,徐生表情不善,一言不发地从榻上起身,在路过那人时,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侍从连忙埋头,避开这道锋芒的视线:“请。”

书房内,主位上的翩翩公子正与其下众人谈笑风声,徐生入门的那一瞬间,也不成想会同这些人见面。

殷州刺史许文棹、谋士张陏、竟然还有武将王戚?他不是壶甲关战死司缇之手了吗?为何会在这?

“叔父”数道视线同时回首落到自己身上,徐生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雷贯耳,他险些失声,脑子里一团乱麻,只浅浅唤了一句徐行,便没了动静。

香气弥漫间,徐行凉薄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侄子,半响笑道:“诸位,这便是我派去兰干理事的徐生,他年纪不大,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,望各位多多包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