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投入周令手下, 说是得知晋赭王有关讨阮的重要情报来谋生, 本王欲潜t入都邑城搏杀阮义,你如此告知周令, 他必然会亲自带兵攻打。”
张珏瞳孔一震, 反问道:“若是殿下骗我,我可就真必死无疑了。”
“你在都邑那么多年,半点通风报信之人都无?”
张珏思索片刻:“我信你一回, 如约引周令前去,但攻城与否,看你来信。”
“找谁传信?”
“都邑城最大的书肆。”张珏说,“你只需要从前面进, 而后穿至后院而出,掌柜知晓殿下模样。”
若是刺杀阮义如此简单,他也不会在都邑放肆五年之久,秦祉必须利用周令的兵马, 将城内搅的一片混乱,阮义无暇顾及时,方可下手。
至于为何一定是周令,自然是因为他五世三公的名头,他号召群雄,天下响应,阮义才会自乱阵脚,露出破绽。
柏萧鹤看着秦祉的眼眸,一时无声。
她不信他。
或者说,她不相信兰干真的会站在她的一方。
但这的确是秦祉的顾虑。
若说张珏为周令办事,徐生听徐行部署,按照此番徐行为周令迎开城门的举动来说,至少在先前,二人曾或长期或短暂的统一阵营过,如此张珏与徐生同现身兰干一事,便值得深思。
绝不仅仅是为了表面粮草的利益,归根结底是为了兰干兵败,地盘或是兵权,以兰干五大营为首,简直如同香饽饽一般的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