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有用的信息没说就算了,还莫名其妙摆了本账书放到陈徽面前。
面前的女官笑眯眯地翻开,友好地开始了她的发言:“陈太守,根据朔昭阁房屋损毁面积来计算,包括屋檐坍塌将屋内大小设施一并砸坏,又刚好是阁主摆放饰品的仓库……”
哪里就这么刚好了,一看就是在骗人。
陈徽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:“说重点,到底要干什么?”
关和恰到好处地将账本翻页,落到最后一行字,一字一顿道:“一共需要陈太守赔款三百八十一万金,但是介于我们阁主与陈氏多年渊源的份上,为您抹去零头,只需要三百八十万即可,陈太守,请。”
“三百八十万?”陈徽声音又平又冷,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自然还是有区别的。”秦祉说,“仓库里放了先帝赐给本王的宝物,现在直接灰飞烟灭,好歹是域陵陈氏,十姓之一,别这么吝啬。”
“快,关和,备好纸墨让陈使君打个欠条。”
“恕在下失礼一问,先帝赐给殿下的是何物?”
骂天骂地骂百官的信件罢了
“珠宝而已。”秦祉嫣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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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阁主,这欠条真有用,陈氏他们能认吗?”
秦祉身上的伤势未好,连夜周折又有了要裂开的迹象,她眼下躺在榻上,身侧张舒的怒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的从脸上展现出来,连带着抹药的手劲都重了一分。